寒风

陈年老粮,越啃越香
拯救冷圈,你我有责

【泉岚】Scarborough fair(四)

预警:
是本篇的最终章!这篇文构思了很久,刚听到这首歌就想以歌词为背景创作一篇同人,然而文中好像并没有什么与歌词相似的情节orz而且之前的第一篇也忘记打“开放式结局”的预警了(现在已经加上了!),我真是个罪人(*꒦ິ⌓꒦ີ)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不喜欢这个结局......但在我看来这个结局才是他们最好的归宿,如果有意见和建议欢迎在下方评论!感谢您的观看(写的和结束语一样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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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Thyme

“队长,您,您说什么?”濑名泉难以置信地盯着队长。

“我是说,我们要走了。”队长把手中的信递给濑名泉,点燃了手中的烟。

“总部判断失误,敌军将从东部入境。”濑名泉一字一句地把信念了出来。“您要逃走?!”濑名泉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您疯了?国家怎么办?边境怎么办?镇民怎么办?”

“濑名!现实点吧!”队长揪住了濑名泉的领子,烟味钻进了濑名泉的鼻腔,让他颇有些不爽。“只凭我们的兵力与对方交战就是以卵击石!”

“可我们是军人!我们有义务保护这些镇民!”濑名泉倒也不示弱,队长恶狠狠地说道:“濑名泉,你给我听好了,我们要走!必须走!你忘了临走前将军对我们说的话了吗?”

濑名泉的记忆力一向很好,他记得临行前将军对他们说的话:

“避免战斗,活着回来。”

他是笑着说的。

避免战斗,总部误判,将军的微笑,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濑名泉沉默了,现在的他,没资格与队长谈论什么军人精神。

“濑名,你果然是个聪明人。”队长放开了濑名泉的领子,背过身去继续说道:“去站好属于你的最后一班岗吧,切忌暴露我们的计划。晚上八点准时出发。”

濑名泉一脸阴沉地走了出来,其他的军人都幸灾乐祸地盯着他。此时的他倒也没什么心情去和他们顶嘴,他满脑子都是刚才队长说的话。
聪明人?他濑名泉明明是世界上最傻的人,但凡他在临走之前多考虑一下,就不会落得如今的下场。他们来了,他们带着谎言和欺骗来了。可是镇民却用最纯粹的真诚招待他们。他见过少年朝气蓬勃的眼睛,见过中年人充满疲惫的眼睛,还见过战场上求饶的敌人的眼睛。但这里的居民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们的眼睛里只有纯粹的真挚,喜悦和感激,那是人在被长时间抛弃之后重新获得别人关心之后的才会有的,感动的眼睛。

他们要走了,他们要带着谎言和欺骗还有镇民的信任逃跑了。镇民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他们天真地相信真的会有皇家军队来保护他们!敌军到达这里之后,这里会不会变成和自己梦境里一样的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战场呢?

鸣君又该怎么办呢?

濑名泉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他拼命地暗示自己,他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了,没必要再拿之前的规则约束自己,他需要做的只有服从命令。他一步步向小镇走去,满眼泪光。

小镇依旧是一派祥和的样子,熟悉的香味钻进鼻腔,面前是鸣上岚的香料店。天气转冷,辣椒和胡椒销量增加,今天正好是鸣上岚进货的日子。濑名泉见他一个人搬麻袋有些力不从心,连忙上前帮忙。

“谢啦泉酱。”鸣上岚递过来一杯红茶,“今天比以前来得晚一些呢。”

“啊,队长找我有点事情交代。”濑名泉盯着杯中的茶水,茶叶在水中上下翻飞,像极了水中畅游的鱼儿。“鸣君,现在有时间吗?”

两人再次来到那片草地,冬天的草地没有柔软的青草,濑名泉也不嫌弃光秃秃的土地,直接躺倒在地面上,鸣上岚也躺在他身边。

“鸣君,如果有一天我任务结束了要回国都,你怎么办?”濑名泉扭过头去看向鸣上岚,对方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当然是和泉酱待在一起咯。”

“如果我不能带你走呢?”鸣上岚没有接话,两人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一阵北风吹过树上仅存的几片干枯的叶子也飘落了。鸣上岚只穿了一件薄毛衣,被吹得打了个寒战。“怎么不多穿点?”濑名泉见他冷的厉害,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鸣上岚身上。

“这可是我昨天刚洗的,不要弄脏了。”濑名泉坐起身来,继续说道:“算了,忘了我刚才说的话吧。”

“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真是个混蛋,濑名泉。濑名泉如是想着。你骗了自己喜欢的人!你骗他你会陪他一辈子,实际上你今天晚上就要当逃兵把他丢在这个随时有可能毁灭的镇子上!

“人家知道的,泉酱不会扔下人家的。”鸣上岚冲他一笑,金黄色的头发随风摆动,今天鸣上岚的耳钉是两片雪花。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说话,我问你你的板子上是不是写的斯卡波罗集市的歌词吗?”濑名泉握住鸣上岚的手:“能陪我唱一次这首歌吗?”

“当然啦。”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Then she`ll be a tur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Tell her to reap it with a sickle of leather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两个人的歌声与北风一起,传遍了整个草地。太阳缓缓地落下了,夜晚要来了。

濑名泉回到营地时,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队长站在最前面,看到濑名泉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我们出发!”

冬天的夜空是那样的深邃,墨色的天空中月亮高悬其中,隐约间可以看到北斗七星的影子。濑名泉走在队伍的最后,他低着头,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鸣上岚关上店铺,早早地钻进了自己暖和的被窝。然而温暖的被子并没有让他产生半点睡意。

濑名泉在骗他。

今天的濑名泉格外的不正常,鸣上岚有预感他一定是在瞒着自己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越想心里越难受,鸣上岚索性换上大衣向濑名泉他们的营地跑去。

“抱歉,我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你们不用等我。”濑名泉找了个借口走近了附近的树林。“哈,说得和我们会等他似的。”其他士兵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正当濑名泉也准备跑回小镇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鸣君?!你来作什么!你疯了吗?”

“啪。”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打在濑名泉脸上,“濑名泉,你骗我。”鸣上岚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濑名泉第一次见鸣上岚生气,亦或是不满。他的眉头紧锁,眼睛里是气愤和悲伤。濑名泉又何尝不想告诉他实情?可他做不到,他是个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抱歉,鸣君。我......”事到如今,濑名泉只好把事情的全部真相告诉了鸣上岚。鸣上岚认真地听完了,没有说一句话,良久才问道:

“那你要回去叫大家吗?”

“当然。”濑名泉边说边脱下自己的军装,漏出里面单薄的衬衣。“你换上我的衣服抓紧跟他们走,把这个帽子戴上他们就发现不了你了,我去把镇民叫出来,我们到时候在国都......”

“人家不要。”濑名泉话未说完就被鸣上岚打断了。“人家要和你一块回去。”方才鸣上岚眼中的愤怒和哀伤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坚定,是不可动摇的信念。

“你,你疯了?”濑名泉不可置信地看着鸣上岚,然而对方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反正什么到国都汇合也都是你的假话吧,你向我保证过一辈子不离开我的。”

“你......算了。”濑名泉妥协了,并非是鸣上岚的话多么打击他,而是他从心底里渴望鸣上岚可以和他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死了我可不负责。”

“嗯。”鸣上岚点了点头,握住濑名泉的手向小镇方向跑去。濑名泉一愣,随即也握住了鸣上岚的手。月光为两人照亮了前行的路,不远处的边境散发着火红色的光芒。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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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岚】Scarborough fair(三)

(三)Rosemary

“你要担任采购员?”队长放下手中的烟斗,惊讶地看着濑名泉。对于这个心理受过极大创伤的下属,队长的心情也是五味杂陈。平日里濑名泉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和队里的人也从来不亲近,对各种任务谈不上用心却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务。这样一个“看破一切”的人今天居然主动找自己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是的,队长。我之前对镇子有一定的了解,我去打探消息也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可以去和镇长谈判关于巡逻的事情。”濑名泉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犹豫。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要主动申请任务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不想辜负昨天临走前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的主人罢了。

队长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没问题,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这个任务。正好今天你就和我一起去找镇长谈判吧。”

“是,队长。”

小镇今天依旧是一派繁荣的景象,队长和镇长的谈判似乎进行的很顺利。濑名泉站在屋子外面抬头望天,今天空中飘着厚重的云朵,云朵的样子各不相同,其中有一大片云朵像极了两支军队在对战,风轻轻拂过,右边的军队似乎占得了先机,左边的军队溃不成军,化作几片稀薄的云向东方飘去。

“今天的云彩很好看呢。”鸣上岚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身边,濑名泉被他吓了一跳,扭头没好气地问道:

“鸣君你要做什么?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你知道吗?真是,超烦的。”

“诶,泉酱你也会害怕的吗?哈哈人家还以为你会发现人家的哦。”鸣上岚笑着说道。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今天的鸣上岚换了一副耳钉,小小的银花反射着日光。“那么泉酱是来做什么的呢?”

“陪队长来办公的罢了,顺便一会去镇上逛逛。”濑名泉看向鸣上岚,“你不好好地看店来这里干什么?”

“人家难道就需要把全部精力都放到打理店铺上吗?偶尔还是要干些副业的。”正当鸣上岚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队长和镇长从屋子里出来了。

“哦鸣上!你来的正好,快点带这两位贵客去镇子上逛逛,他们以后每天都会派军人来巡逻维护治安,咱们要有好日子过了!”镇长的神情十分激动,鸣上岚看了他一眼,答应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那么二位就请跟我来吧。”

“队长,镇子的情况就由我来负责吧。马上就要中,您可以先回营地休息一下。”走到一半,太阳已经高高悬挂在空中,秋日正午的阳光依旧毒辣,三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

“啊,那就麻烦你了濑名。”队长用手擦去头上的汗水,向反方向走去了。

“你的上司看上去对你很信任呢。”鸣上岚钻进一旁的树荫里,示意濑名泉过去。濑名泉靠在树上,享受树荫下的凉爽。

“还好吧,我们是在战地医院认识的。后来他把我带到了皇家守卫军里,信不信任我难说,至少我们之间关系还不错。”

“那么,泉酱你是为了和人家独处一会才把他支开的吗?”鸣上岚凑了过来,常年在香料店沾染上的香气钻进濑名泉的鼻腔里,是比皇都贵妇身上香水味更好闻的味道。“我怎么可能为了你去支开队长?我只是觉得他很碍事罢了。”

“哇,泉酱真是不坦率。”鸣上岚走到濑名泉面前,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濑名泉可以在鸣上岚的眼睛里看到属于自己的倒影。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平复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却于事无补。“如果人家要让泉酱每天都来镇上陪人家,你会不会答应呢?”

会不会答应?应该问他会不会拒绝吧 濑名泉不知如何作答,作为军人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空闲时间来镇上陪鸣上岚闲逛,但是今天早上自己和队长申请的采购员又是为了什么呢?他是个矛盾的人,从以前参加战争开始就是如此。他既想要维护自己国家的利益,又不想伤害对方。既想要杀死全部的敌人,又在每次把长剑刺入对方身体时感受到千钧的罪恶感。

“啊,如果你用一生来感谢我的话我没准会考虑考虑。”

明明不想这么说的。可是到嘴边的话还是变成了玫瑰茎上的刺。

“好呀。”鸣上岚拉起濑名泉的手,继续说道:“那泉酱也要一辈子陪人家哦。”

正午的小镇格外静谧,多数人都窝在家里午睡,整个小镇只有鸣上岚和濑名泉两个人在行走。两人走到镇外的一片草地,鸣上岚躺在地上观察天上的白云,濑名泉也在他的身边躺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直到濑名泉撑起身子,在鸣上岚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吻。

时间过得很快,小镇的第一场雪很快就降临了。人们纷纷换上了冬装,军队也钻进了早已建造好的砖房里。濑名泉依旧从事着采购员的工作,每天都要去鸣上岚的香料店坐上一坐。

直到有一天,队长严肃地对他说:

“前线来信了,濑名。”

“我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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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泉岚】Scarborough fair(二)

(二)Sage

第二天,鸣上岚起了个大早。昨夜没有休息好的他脸色有些憔悴,下楼闻到香料的香味才稍微清醒了一点。打扫好店面后,鸣上岚又坐在店门口,继续昨天没有唱完的歌:

“Tell her to make me a cambric shirt.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Without no seams nor needle work.
Then she`ll be a ture love of mine.”

濑名泉醒来时精神有些恍惚,这是他离开战场之后第一次没有做关于战争的梦,竟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他换上便装拿着昨天晚上列好的清单向小镇进发,轻声唱着昨夜梦里的歌:

“Tell her to find me an acre of land.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
Between the salt water and the sea strand.
Then she`ll be a true love of mine.”

太阳从东方升起,为万物镀上了一层金色。士兵还在熟睡,小镇却已经升起袅袅炊烟。人们纷纷前往麦田收割小麦,熙熙攘攘的早市今天来了一位未曾谋面的生人。

濑名泉拎着三大袋食材穿行与市场中,引得周围人纷纷围观这位看似弱不禁风实则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清单上的物品已经买齐,现在需要做的只有抓紧回到营地交差了。当然,濑名泉没有忘记队长交给自己的另一个任务。

“您好,我刚来这里不久。昨天看到军队来了你们都躲了起来,后来又跑出来庆祝,这是怎么回事?”被问到的中年男子先是一愣,随即答道:“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外乡人,当年国家战争,这座小镇饱受战火,对这些军人早都怕得要命啦。不然昨天我们躲起来作甚?不过他们不是来发动战争的,是来保护我们的!这下我们的生活可有保障了。”

濑名泉又问了另外几个人,得到的答复都大相径庭。顺利完成任务的濑名泉正准备快步返回营地,而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出现了昨天的那家香料店。店前有几个人在挑选香料,店主正是昨天那个金发紫瞳的男人。他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热情招待客人的样子格外迷人。尽管清单上并没有香料这一条,他还是选择走向那里。

“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hyme.”在店铺门前的小黑板上写着四个单词,濑名泉凑近之后念出了声。“《斯卡波罗集市》?”

“啊啦,真是难得啊。以往的客人都觉得是店里的推荐香料呢。”鸣上岚抬起头来看向濑名泉,发现正是昨天和自己对视的那个士兵,脸上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笑容:“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人家说哦。”

濑名泉走进店里面,扑面而来的就是香料特有的味道。小茴香,桂皮,肉豆蔻......各类香料在这里应有尽有,胡椒的味道格外突出,架子上摆满了研磨好的胡椒和辣椒粉。濑名泉左看右看,最终决定买些胡椒回去。这时鸣上岚招待完先前的顾客,走进店里对濑名泉说道:“士兵先生,请问你们真的是来守边的吗?”

听到这话,濑名泉拿胡椒的手顿了一顿,随即转身看向鸣上岚:“看来您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不过请您放心,我们不是来挑起战争的,如果边境发生冲突,我们会尽力保护镇民的安全。这点请务必放心。”

“啊啦,人家也不是要质疑你们。只不过是军队突然造访让人有些不适应罢了。”鸣上岚冲濑名泉笑了笑,继续说道:“士兵先生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当然。濑名泉。”濑名泉伸出了右手。

“人家叫鸣上岚,今后请多指教啦泉酱。”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尽管濑名泉对鸣上岚对自己的称呼十分不满,但初次认真的谈话还是要维持形象,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临走时鸣上岚多送了濑名泉一个装着鼠尾草等安神草药的香包作为他来照顾自己生意的回礼,也不知是鸣上岚看出了濑名泉常年失眠的疲态还是其他,总之濑名泉并没有拒绝他的好意,并且答应了对方有空再来集市上找他的邀请。

回到营地,濑名泉如实汇报了今天收集到的情报,当然省略的自己和鸣上岚的对话。队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濑名,看样子这里的居民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要做的就是保密和应战。你先下去吧,明天我会去找镇长商议巡逻的事情,巡逻的安排到时再说。”

“是,队长。”

濑名泉躺在帐篷里,枕头旁放着鸣上岚送给自己的香包,草药的香气弥漫开来,心情逐渐变得平静。一想到镇上那些对军队放下芥蒂,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居民以及临离开国都时接到的指令,濑名泉觉得自己的负罪感越来越强。

这样做是对的吗?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作为军人,他需要做的就只有服从命令。但是这并不符合他的个人信条,利用别人的信任真的是对的吗?最后自己是不是又会回到那个腥风血雨的战场呢?

濑名泉不敢去想,也不想去想,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睡一个好觉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濑名泉如是想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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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岚】Scarborough fair(一)

士兵泉x香料店店主岚
结合BGM:Scarborough fair食用更佳(大概)网易云可以搜索“Meldy:Scarborough fair/Canticle”是这首歌的原唱,和Sarah Brightman的风格不太一样,但是两首歌各有千秋,我都很喜欢
开放式结局!开放式结局!开放式结局!
希望你喜欢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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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Parsley

是丰收的季节。

后山换上了五彩斑斓的新装,街道上铺满了或红或黄的落叶。不远处的金黄色麦田翻起阵阵麦浪,从山脚下的磨坊和面包房里飘来了面粉的香气。午后的天是万里无云的,太阳就像一颗闪亮的钻石散发着光芒,小镇的广场上有不少孩子在奔跑,欢笑声传得很远,很远。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Parsley,sage,rosemary and tryme.”

东边传来了美妙的歌声,声音是从街道尽头的香料店传来的,店铺门前是一罐罐研磨好的香料,店里还有许多装着香料的麻袋,从店里散发出香料特有的味道,和着歌声传到了街道的每一个角落。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She once a true love of mine.”

歌声的主人有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温柔,仿佛可以安抚整个浮躁的世界。他眉眼清秀,耳钉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他坐在店铺的前面,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

“嘿,鸣上!来袋罗勒叶和肉豆蔻。”客人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歌声。他站起身,顺口回了句:“稍等哦。”便转身进屋称香料了。
鸟儿的叫声,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衬托出小镇的宁静,直到从西边小镇门口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军队来了!”

小镇的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向西方看去,鸣上岚也不例外。只见一支队伍骑着高头大马向镇子走来。人们害怕极了,扔下手里的东西躲进了自家的房子里,紧锁上门窗,有的连窗帘也不放过,来买香料的男子顾不上其他,连忙跑回家去了。鸣上岚也躲进了小店里面,偷偷看向西边。小鸟们停止了歌唱,整个镇子瞬间变得静悄悄的。

领头的军人见此情景,不由得摇了摇头,让跟在身后的副官拿出实现准备好的横幅,上面写到:

“皇家军队,前来守边。”

这个国家几年前刚刚平息了战火,居民对战争和军队仍抱有极大的恐惧与排斥,这也就不难解释小镇的居民为什么如此惧怕他们了。军人们纷纷换上了和善的表情,或笑着冲居民挥手,或抖动手中的横幅示意,只有一位银发的士兵既没有挥舞横幅也没有做出什么表示,只是坐在马匹上,板着一张脸目视前方,在一群“手舞足蹈”的士兵之间显得格外突兀。鸣上岚依旧站在门后偷看,正当他发现那名格格不入的士兵时,对方也转头看向他。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他有着高挺的鼻梁,微抿的嘴唇以及一双会说话的冰蓝色眼睛。银色卷发被打理得很好,身上整洁的军装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腰间的佩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在鸣上岚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看时,对方似乎也看到了鸣上岚,直到队伍离开了小镇都一直转头看向店里。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混合了无奈与怜悯,却又掺杂着一点不同于二者的蔑视。明明表情是那么的默然,眼睛却表达出了复杂的心理。

“守边军来了!”

这样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们从刚才紧张的状态变成欢呼雀跃的样子,刹那间街道上,酒馆里充满了对皇家军队的热议:

“瞧瞧他们的佩剑!国家可算想起这座小镇了!以后咱们的日子就不用提心吊胆啦。”

“可不是吗,以后的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偶有一两句怀疑或抱怨的话也被人们的赞美与畅想掩盖过去了,小镇处处洋溢着欢快的气氛。鸣上岚却没有参与其中,他草草地关了店铺,钻进了阁楼自己的被窝,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成了他的梦魇。

队伍终于抵达了后山一块还算平坦的平地,太阳已经西垂到地平线附近。天空变成了火红色,月亮已经悄悄地爬了上来。士兵们忙着支帐篷,点篝火,方才那位冷漠脸的士兵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篝火。傍晚的秋天多少有一些凉意,远处的小镇灯火通明,是与山上的清冷完全不同的景色。突然,一只手搭了过来:

“嘿濑名泉,想什么呢?”

濑名泉拍掉来者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发呆而已,你来干什么?”

“哈,要是没事谁来找你这么个性格恶劣的家伙啊。”来者双手抱胸反驳道。“队长叫你去找他哦,没准是因为你偷懒要惩罚你呢哈哈。”

濑名泉没接话,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朝队长的帐篷走去。

“什么脾气啊,经历过战争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没有队长的帮助你就得在医院里当一辈子废物。”那人见濑名泉走远了,小声抱怨着。

“队长,请问叫我来有什么吩咐?”濑名泉冲队长行了一个军礼,队长背对着他站着,说道:“濑名,我知道你过去经历过很多战斗,战争的创伤短时间很难抹去,这我非常理解。”队长转过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眼神犀利地盯着濑名泉:“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抓紧走出那块阴影,战争已经结束了,越快忘记才能越早迎接崭新的生活。而这里就是你新生活的起步。你是个聪明人,关于我们此行的目的和对待民众态度这一点我想我不必多说,你好自为之,我不希望因为你导致我们的任务失败。”说完队长向濑名泉走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今天晚上清点一下物资,明天去镇上买些生活用品,顺便打听一下镇上居民对军队的看法。”

“是,队长。”

这晚的月亮很亮,一轮孤月悬挂在如墨的天空中,清冷的光让整片森林显得更加静谧。濑名泉刚清点完物资,此时的他正躺在帐篷里辗转反侧。自从战争结束后,每当他一闭上眼睛,火光、哭喊声、求救声、断壁残垣和血肉模糊的尸体便不停地在他的眼前浮现,好不容易挨过去这些令人作呕的回忆,梦境里又常常出现那些葬身沙场的同伴的身影,有时甚至会从梦中惊醒。今天也不例外,正当他准备吃安眠药驱散这些回忆时,一双紫色的眼睛突兀地出现在脑海中。那是他不曾见过的纯粹眼神,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将感情全部埋藏在湖底,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暗流涌动。他似乎能看到其中暗藏的慌张,但更多的仍是平静,叫人生畏的平静。

这一夜濑名泉的梦里没有战场,也没有死去的同伴,只有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歌: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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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韩张】共赴15

预警:
白虎韩x蝰蛇张
除韩张外无其他cp,喻张肖友情向,双张兄弟设定
新人咸鱼写文,文笔不好还请多多包涵
ooc,但正努力朝着还原人物的方向努力
中间有小刀,最后是he
连作者本人都不知道什么的paro,可能是个修真
不定期更新,我可能需要一个人来鞭策我(一个学期没更新你还好意思说)
喜欢的话请给个小红心,谢谢你的喜欢!
本期出场人物:李轩,林敬言
PS:看!我更新了(?)
♬‧*˚✧♬‧*˚✧♬‧*˚✧♬‧*˚✧♬‧*˚✧♬‧*˚✧♬‧*˚✧♬‧*˚✧♬
15
赏花大会过后,日子过得也就平淡了些。日出得越来越早,气温也逐渐升高,一切都在告诉世人:

夏天来了。

夏天来了,这意味着什么呢?炽热的骄阳,姑娘们的夏装,临近的学终测评......当然,也少不了蚊子一类的虫子的叨扰。夜里不知有多少人的美梦被那一阵阵聒噪的嗡嗡声搅了。

“嗡——嗡——”韩文清正在床上辗转反侧,令人生厌的虫鸣再次响起。他体质偏热,本就不喜夏天,再加上宿舍区临近树林,蚊虫更是喜欢往他房间里跑。这可苦了林敬言,每晚都被蚊虫蛰得满腿包。一虎一龙被这“夏夜梦魇”折腾的死去活来,却丁点办法也拿不出来。

“韩队,咱们找张佳乐要两盆驱蚊草吧。这样下去我早晚要被这群小虫子吸干了。”林敬言拿着蒲扇东一挥西一打的与蚊子鏖战,这边韩文清也不得闲,蚊子在他腿上咬了不少包,他只得不停地抓来缓解一下。

“啧,再留他们一晚上,明早去找张佳乐。”就这样,霸图院灭蚊小组正式成立了。

次日清晨,张佳乐起了个大早去照顾他那些娇贵的花草,刚一出门就看到满脸通红还带着些许怒气的韩林二人,吓得他以为自己昨天做了什么错事这两位神仙来找自己麻烦了,直接关上了大门。

“张佳乐,开门!”夏天本就让人心烦意乱,张佳乐这一关门更是让韩文清抑制不住心中的火气。

“你你你你,你们要干什么!谋财还是害命,给我一个痛快话!老韩我早就看出你对我家新杰图谋不轨了!你是不是要夺了我的命欺负我们家新杰!”张佳乐的联想能力着实令人折服,林敬言听完便在门口哈哈大笑起来,韩文清气的脸色也忽红忽白。

图谋不轨?要是新杰的话......

“韩前辈?林前辈?”正巧,张新杰穿着晨练的衣服从不远处走来了。原来韩文清本以为不会耽误太多时间,要了草药让林敬言拿回屋里好生养着自己就去和新杰一起晨跑,谁想到张佳乐一见到自己就躲进门后死活也不出来了。

“啊,新杰啊,来的正好,快把你哥叫出来,我俩找他有些要紧事。”林敬言仿佛见到救星般连忙上前说道。

“哥,你快出来,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呢这是?。”张新杰虽半信半疑,但还是敲了敲张佳乐宿舍的门。

“新杰!”听见自家弟弟的声音,张佳乐一下子打开门冲了出来大喊道:“新杰!老韩他要谋财害命啊!”

在张新杰的“安抚”之下,张佳乐终于冷静下来听韩文清和林敬言解释了一大早黑着脸来找他的理由。

“也就是说,你俩被蚊子咬惨了来找我要草药?”张佳乐盯着两人脖子上,胳膊上的包,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老韩你怕蚊子的啊哈哈哈哈哈。”韩文清的脸色愈发不妙,张佳乐也就不做声了。

“不过,我可没种过什么驱蚊草,你知道的,这东西对我也没啥用处,我和新杰根本不会被蚊子咬到,我们认识的神族也仅限于队里的队员,根本不会想到要去种什么驱蚊草。不过我倒是能给你几颗芦荟回去养着,被咬了就掰下一块抹抹,总比你俩这样挠的满脸通红好。实在不行,你们去中草堂要呗。”前往食堂的路上,张佳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韩文清和林敬言也只能作罢,思考着之后怎么向王杰希开口。一旁的张新杰一直默不作声,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张新杰急匆匆地跑去学校里的药铺抓药,又去杂货铺里买了两块布,回到宿舍便做起了针线活。这周正好没事的李轩坐在床上“手舞足蹈”地研究着剑谱,只见张新杰坐在桌前眉头紧皱,便下床凑到跟前一探究竟:

“哟,新杰,你还做上针线活了?看上哪家姑娘了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帮你参谋参谋啊。”

“这是送给韩队和林前辈的香囊,你不要多想。”张新杰看了看手中初具雏形的香囊,心里满是喜悦。

窗外蝉声阵阵,这小生命为了这一个夏季,积攒了十几年的精力。它每时每刻都在歌唱,仿佛自己不歌唱这个夏天就多了份遗憾一样。毕竟对它来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多彩的世界了,聒噪些表达自己的激动又有何不可呢?

针线上下翻飞,张新杰的针线活做得是针脚平整图案清晰,比一些姑娘做的都干净利落些,不一会就绣好了两块布。一块底色为浅绿色,用深绿色的线绣出龙头的样子,周围还用白色的线缝了几朵祥云。另一块红色打底,银灰色线勾勒出一只栩栩如生的虎头,角上绣有一个“韩”字。

捣碎草药封入香囊中,最后穿上绳子收口。一旁啃着水果看戏的李轩不禁咋舌道:“新杰,就你这手针线活,你要是个大姑娘绝对能嫁个好人家。

“你再胡说我就把你枕头下的东西烧了。”张新杰整理了一下香囊形状,抬头看向李轩,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

一想到自己枕头底下的“宝藏”马上就要被自己的室友施以火刑,李轩连忙跳到床上掩护自己的枕头:“新,新杰!你你你你居然翻我枕头?!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身家性命,你不许动她们一根毫毛!”

“我可没翻你枕头,我就这么一说你自己暴露了还能怪我?”说罢张新杰自己咯咯笑了起来。李轩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摆了一道。

“张新杰!”地区壹排壹栋传出李轩″杀猪″般的叫声。

远离张新杰,从我做起。李轩如是说道。

第二天晨练,张新杰把两个香囊递给韩文清:“韩前辈,前几天看您和林前辈被蚊虫扰的心烦,就自己做了两个驱蚊香囊。做的比较粗糙,还请您见谅。”

“这帮了我们大忙了,多谢。”韩文清收下了香囊,药草的味道很淡,却让人有种沁人心脾的香气。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前几天兄长实在是太失礼了......”

“诶不用,大家都是同学,他平时就这个样我们都知道。不过他这么跳脱的一个人却又你这么个认真严谨的弟弟,真不知道谁才是弟弟了。”

据说张佳乐事后知道此事后扬言要和韩文清在操场上干一架,只不过这个架究竟干没干那就是后话了。

晚上韩文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手里的小香囊,一旁捣鼓暗器的林敬言见他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便走上前来伸手在韩文清眼前晃了晃:

“韩队,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就有话直说了。”

“你,是不是对新杰有意思?”

tbc

榴莲真好吃(霸图中心)

榴莲真好吃

大家好我这个沙雕选手决定更新一波
以纪念我夭折在wps里的共赴(不会坑的相信我我只是懒)
出场人物除霸图之外还有兴欣蓝雨和微草的酱油
老韩不喜欢榴莲的设定
另:榴莲真好吃

且不说这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也不说夏末的Q市依旧弥漫着燥热,单是看到休息室里瘫坐于沙发之上的张佳乐便知道:

夏休期快要结束了:)

夏休期的尾巴,各个战队都在做什么呢?

兴欣的队员们依旧奋斗在网游前线并热衷于抢其他公会的boss。蓝雨的诸位则为了卢瀚文这朵祖国的花朵这颗联盟冉冉升起的新星,的作业操碎了心。微草享受着帝都入秋后的凉爽为接下来的比赛和训练做准备。王杰希看向窗外:“天凉了,让蓝雨破产吧。”

其实王杰希并没有说这句话。

而霸图就不太一样了,韩文清提前一周把队员们叫回来训练以达到完美衔接后期比赛的效果。望向窗外的骄阳,张佳乐安慰自己:

训练多好,训练有空调。

可是家里也有空调。

毕竟他韩文清也不是什么魔鬼(?)假期训练的时间和强度都做了调整留给队员们的自由时间还是多一些。

不愧是霸图的老父亲!

这天训练结束之后,张佳乐喝着前阵子某宝打折抢购的酸奶,思考着自己的夏休期还有什么遗憾。

和大孙一块去旅游,睡懒觉,打游戏,享受零食......

如此总结下来自己的夏休期竟是如此的完美,突然他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吓得一旁听音乐闭目养神的林敬言也跟着站了起来:

“吃!”

“张佳乐,你梦里看到什么好东西了你这么激动?”

“老林,你知道最有夏天气息的水果是什么吗?”只见张佳乐两眼发光,紧紧攥住林敬言的手。

“呃,西瓜?”林敬言着实不知道自己这位颇有些外星人思维的队友今天又蹦出了什么新想法,但至少他知道自己的回答没让对方满意。

“榴莲啊老林,当然是榴莲啊!”张佳乐一脸失望地看着他。

榴莲,热带水果之一,素有“水果之王”的美誉,热量极高,有人喜欢有人讨厌,可谓水果界中的臭豆腐。在林敬言的认知当中,确实没有关于榴莲是最有夏天气息的水果的概念。不过以他对这位队友的了解,张佳乐说出这话的引申义就是:

他想吃榴莲了。

“想吃就直说,隔壁超市又不是没有卖的,去和韩队或者副队请个假不就好了?”

“老林,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队友情是坚不可摧的。”

“我是不会陪你去请假的。”

“榴莲我请客。”

于是林乐二人组成了榴莲采购小分队,向张新杰的房间进发。

“副队在吗?”

“在的,请进。”见来者是两位前辈,张新杰连忙站起身来:“两位前辈有什么事吗?”

“副队啊,你对榴莲有兴趣吗?”

说实话,张新杰作为新时代坚持贯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好青年,不应该妄想榴莲成精并和自己展开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的。

毕竟建国之后不许成精。

“如果您指的是吃榴莲,那我不介意。”

“太好啦!我和老林要去超市买点榴莲回来给大家分着吃☆”

“那二位路上小心,不要买太多。”

走廊上两人又碰到了韩文清,林敬言说道:“韩队,我和张佳乐出去买点水果。”

“好,路上小心。”

应该是西瓜之类的吧,韩文清如是想。

拎着两大盒榴莲果肉走在回战队的路上,林敬言颇有些不安,“张佳乐,咱们买的是不是有点多啊?”

“不多不多,队里那么多人分到手里的也没几块。”

可你怀里还有个大西瓜。

时间回到二十分钟之前。

“现在的超市服务真周到啊,还可以免费去壳。”张佳乐挑了两个最大的榴莲,散发出令人“陶醉”的气味,令一些人望而却步。

“诶老林,你在这儿等会,我马上回来!”等张佳乐再回来,怀里已经揣着一个比他头还大的西瓜了。

“无籽西瓜打折!我挑了个大的回去晚上吃!”

好不容易把西瓜请到食堂让阿姨拿冰水泡上,张佳乐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榴莲盒子,顿时整个食堂弥漫着“销魂”的味道。

“咔嚓!”拍照,发微博,发朋友圈顺便艾特大孙。一套程序下来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张佳乐前辈,这是你买的榴莲吗?”一旁的秦牧云探头探脑地问道。

“当然!把韩队和副队叫过来咱们一块吃!”

“前辈,韩队好像去经理办公室了没法过来。”应邀而来的只有张新杰,张佳乐用勺子挑出两块放到另一个盒子里:“那我们给他留两块放冰箱里吧。”

将近两盒榴莲很快被分食干净,就连勺子上的残渣也没有放过。第一届霸图杯榴莲比赛非一人独占大半盒果肉的张佳乐莫属。吃完榴莲,张•哆啦A梦•新杰从他的四次元口袋里拿出了口气清新器:口香糖。“吃完榴莲嚼粒口香糖去一下味道以免影响下午训练。”

“榴莲又不是大蒜韭菜,味道不会那么持久的。”张佳乐没有吃口香糖,只是喝了杯水就“跳”去训练室了。

“张佳乐前辈还真是有活力啊。”众人感叹道。

镜头转向韩文清,刚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准备去休息室冰箱里拿瓶冰水去训练,然而......

今天的冰箱似乎有些异常。

平时的它,干净整洁无异味,机身洁白工作正常。

今天的它,洁白依旧却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如果问韩文清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得到的回答大概是打开那天的冰箱门。

当韩文清打开冰箱门的那一瞬间,榴莲那叫人神魂颠倒的气味扑面而来,韩文清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并没有)关上了冰箱门,然而整个休息室还是弥漫着榴莲的味道。

是的,韩文清,那个一如既往的男人,最讨厌的东西有二:

叶修,和榴莲。

前者姑且不提,后者绝对是韩文清望而却步极度反感的东西没有之一。纵使一如既往如他,见到榴莲也会三思而后行。

韩文清会屈服于榴莲吗?答案是会的。他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瓶常温水并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只留下冰箱里两块榴莲独自(?)落泪。

训练室里没人说话,只有队员敲打键盘和鼠标发出的声音以及中央空调工作的嗡嗡声。饶是坐在吃了大半盒榴莲的张佳乐旁边,韩文清也没有感受到半点榴莲的气息。

然而悲剧发生在做手操的途中。

张佳乐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做手操,榴莲的味道便悄悄地钻进韩文清的鼻子里。

“张佳乐。“韩文清皱着眉看向张佳乐。

“啊?咋了老韩?”不张嘴不要紧,张佳乐一开口,榴莲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吃完榴莲不知道漱口处理一下味道吗!”

玩家张佳乐受到10086点攻击,一溜烟地跑走了,跑的时候还不忘捂住自己的嘴。

对面的张新杰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下了如下的文字:

队长不喜欢榴莲。

一旁的林敬言选择深藏功与名。

另:据说那天张佳乐回宿舍刷了三遍牙还借了林敬言的漱口水外加张新杰的四粒口香糖并用孙哲平送自己的男士香水加了个buff
之后成功地因为冰箱里的两块榴莲功亏一篑。

真是完美的夏休期结尾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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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卷】向流星许一个愿

东卷
向流星许一个愿
预警:
东堂生贺(结果还是晚了qwq)
是个甜饼
东卷已交往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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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的天空划过无数流星,照亮了整片天。站在山头的众人纷纷抬头仰望星空。东堂也抬起头,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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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东堂?”卷岛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合上手头的书,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电话那头传来了东堂“聒噪”的声音。

“小卷你有没有想我?放心吧我知道的,你一定会想我的对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东堂坐在自家旅馆门口的台阶上,最近是旅游旺季,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似乎都对箱根的温泉情有独钟,每天都有旅行团或者散客登记入驻,放假在旅馆帮忙的东堂这几天忙的是不可开交,好不容易这天清闲了一些,东堂连忙拿着手机跑到家门外给卷岛打电话。

暑气在八月份似乎还难以消解,但这茂密的山林成了阻挡热气的屏障,偶然拂过的风似乎还带着少许的凉爽,吹起了东堂的头发。夕阳映红了西边的天空,也映红了世间万物,每一片树叶,每一个行人,每一寸土地都被镀上了橙红色。

而此时的卷岛,正享受着大西洋岛国美好的早晨。摊在书桌上的书还没看几页就被东堂的电话打断了。“东堂,国际长途话费很贵的好吗,有什么事吗(ショ)?”

“啊呀,就是想你了嘛。最近店里生意特别忙也没顾上给你打电话,你最近怎么样?”东堂这么一提,卷岛也发现自从进入暑假两个人交流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从每天至少一通Skype和无数line到隔两三天一次短暂的Skype再到一周都没有联络,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到八月初了。

“我这儿倒是没什么事情(ショ)。倒是你,别累到自己啊。”卷岛叹了口气,看了看日历,上面的红圈甚是扎眼。

“哈哈哈哈哈小卷你就不要担心我啦,我可是在自家的店里干活,不像你,离家那么远......”电话那头声音逐渐减弱,卷岛似乎能看到东堂那张漂亮的脸上浮现出失落的表情。

“额,其实我在这边生活挺好的。作业不多的时候我还会去骑个车什么的(ショ),而且我哥不是也在这边吗,你不用担心。”卷岛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明天会有一场流星雨,你可以去看看,缓解一下最近的压力(ショ)。”正说着,卷岛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抱歉啊,东堂,我这儿有点急事,先挂了。你注意休息(ショ)。”

东堂攥着手机,望向坠入地平线之下的太阳,心里五味杂陈。

“裕介,机票我订好了,能订到的最早只有今天下午五点的飞机,你收拾一下吧。”

“谢了,哥哥。”卷岛站起身,又看了一眼用红笔圈起来的那一天

8月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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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个个小时的飞行让卷岛有些困倦,刚下飞机他就坐上了前往箱根的巴士。就算是东堂也不会想到早上还和自己通话的卷岛居然会在第二天清晨抵达日本,还直接坐车到了自家旅馆。如此想着,卷岛不禁勾起了嘴角。

“您好,要一间单人间(ショ)。”

“欢迎光临本店......”早上八点,东堂站在前台头也不抬地招待着客人,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让他抬起了头。

“小卷?”东堂的眼中满是惊讶与喜悦,卷岛挠了挠头,扯出一个还算可看的笑说道:“哟,尽八。”

“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万一没有房间怎么办?”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要是提前说了不就失去效果了吗(ショ)。生日快乐啊,尽八。”

见两个昔日的好朋友再度重逢,东堂的父亲准了他一天假让他陪卷岛在附近好好转转。当然,对这两人来说最好的娱乐方式当然是以爬坡一决胜负。

山林葱茏,炽热的阳光被茂密的树林阻挡,只有几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撒了下来,像是孩童失手打碎的玻璃。偶有风吹过,吹的整片森林都跟着摇摆,夏虫聒噪的叫声,树叶轻语的沙沙声和着自行车车轮转动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山间。

“小卷,没想到去英国这么久车技依旧没有退步啊。”

“东堂你也不赖啊,看来山神对你的眷顾丝毫没有减弱(ショ)。”两个人齐头并进,一齐向山顶进发。一瞬间,耳边的风声,虫鸣声似乎都不见了,有的只是喘息的声音和车轮转动的声音。太阳还在天上散发着炽热的光芒,万里无云的天空就像是毫无瑕疵的浅蓝色绸缎。

这场比试终究是以东堂的胜利结束的,“这就当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吧。”回去的路上卷岛如是说道。

“诶,那我可要好好铭记这次胜利啊哈哈哈哈哈。回店之后我们先去泡个温泉,等晚饭之后再上山去看流星吧。”

在东堂的“暗箱操作”下,两个人窝在户外一处小池子里泡温泉,温泉似乎泡走了全身的疲惫,朦胧的蒸汽,泛红的天空。

今天是个好日子呢。东堂如是想着。

英仙座流星雨不愧是北半球三大流星雨之一,前来观测的人早就占据了大半个山顶。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块较空旷的地方坐下。

“尽八,你说向流星许愿真的会实现吗?”卷岛抬着头望向尚未全部变暗的天空,今天是个观测流星雨的好日子,天气晴朗,没有云彩。整座山头都静悄悄的,人们似乎害怕惊动那些来自天外的小精灵,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然啦,而且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啊,肯定会实现的。小卷一会也要好好许愿哦,一定会实现的。”

黑暗逐渐侵蚀着天空,当天空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整片空地都陷入了黑暗。卷岛下意识的看向东堂,而东堂却只是握住了卷岛的手,轻声说道:“流星来了。”

刹那间,天空划过许多流星,他们拖着长长的尾巴,照亮了天空。地上沉寂已久的人们发出了酝酿多时的欢呼,他们或举起相机拍照,或睁大眼睛紧盯天空,采取各种办法来记录下这难得的时刻。

如墨的天空划过无数流星,照亮了整片天。东堂和卷岛也抬起头,闭上了眼睛。

希望我可以和小卷(尽八)一起度过余生。

许完愿,东堂看向卷岛说道:“小卷。”

“嗯?怎么了(ショ)。”

“我想,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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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这篇文写到中间让我有一种逆了自己cp的感觉orz。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零点之前(已经快一点了吧喂)
送东堂一个晚一点的生日祝福吧XD
PS:八月十一到十三号真的有英仙座流星雨哦!有条件的朋友一定要去看一看!流星雨肉眼或者照相机就可以观察,并不需要望远镜√

【泉岚】海盐冰淇淋

预警:
第一次写泉岚orz
纯属吃完k记海盐冰淇淋和听完濑名泉solo之后的感想,然而写完这篇的时候k记已经换上了榴莲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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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八月,太阳变得更加毒辣,蝉在窗外更加卖力地“歌唱”。就是平日里人满为患的沙滩此时也空无一人,沙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耀眼,偶有海风拂过,带来的也只加倍的潮湿与闷热。

濑名泉此时正窝在家里享受着现代文明带来的凉爽,丝毫没有出门的意思。自从进入暑假,他几乎从未踏出空调房一步,只有偶尔被交代去超市买东西才会迅速全副武装地出门之后迅速地回家。这天正当他继续享受美好的暑假时,只听妈妈在客厅里喊道:“泉,你不要老是因为怕热就赖在家里哦,天天吹空调是要得病的,快,换好衣服出去转转。”

濑名泉本想拒绝,却发现自家母亲已经站在卧室的门口双手抱胸地盯着他。“诶,为什么啊。”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他还是乖乖的换好外出的衣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啊,外面好热,超烦人的。”濑名泉骑着摩托车向海岸驶去,太阳似乎知道今天他要出门一般,比前几天更加炽热,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行人,街边的咖啡店成了多数人乘凉的去处。正当他准备钻进海岸大桥边的一家咖啡厅时,在桥上发现了熟悉的身影。

“什么啊,鸣君居然在这里。”濑名泉走上前去,站在了那人身旁。

“啊啦,泉酱?”鸣上岚抬起头,紫罗兰色的眼睛里满是惊喜。“这么热的夏天你居然会出现外面,真是难得啊。”

“只是出来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好而已,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要不是mama喊我出来,我宁可在空调房里待一辈子。濑名泉如是想着。

“当然是在这里欣赏人家的美貌啦。”鸣上岚托着腮看濑名泉,嘴角勾起一抹营业式的微笑,让濑名泉不禁感到一股恶寒。“骗你的啦,人家只是想出来逛逛街正好路过这里而已,我们之前不是在这附近举办过StarMine嘛,来怀念一下咯。”

“诶,想不到你还挺念旧的啊。”濑名泉依靠在栏杆上,望向不远处蔚蓝的海洋,白色的浪花一朵又一朵地被拍碎在岸边,炽热的阳光倾斜而下,偶有一两只海鸥掠过头顶。“不过,那还是挺愉快的一晚的。”

濑名泉扭头看向鸣上岚,这张几乎没有瑕疵的脸上,此时流露出不同寻常的淡淡的忧伤。鸣上岚似乎注意到濑名泉正盯着他的脸看,连忙转换了表情,问道:“泉酱一直盯着人家,难道是被人家的美貌迷住了?”

“你在自作多情些什么,我怎么可能被你这个臭小鬼迷住啊。你不是要出来买东西吗,正好我今天骑了车来,我送你去吧。当然,这只是尽前辈的一份责任,才不是因为别的。”濑名泉转着车钥匙,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你要是不跟上我可就不载你了。”

“泉酱真是不坦率。”嘴上说着,鸣上岚还是跟紧了濑名泉的脚步。

“把头盔戴好,不要乱动啊。”濑名泉把头盔递给鸣上岚,鸣上岚接过后笑了笑,说:“泉酱真的和王说的一样像妈妈一样呢。”

“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可就把你扔到荒无人烟的郊区让你一个人走回家了。”濑名泉戴好头盔发动了车子,示意鸣上岚抓紧坐上来。

“你不要搂着我的腰!不是叫你不要乱动的吗?”车子启动后,鸣上岚十分自然地搂上了濑名泉的腰。“诶,可是不搂住泉酱人家会掉下去的,让女孩子掉下车可不是骑士应该做的事情吧。我们去前面的那家商场吧,听说那里出了海盐味的冰淇淋,人家很久之前就想尝尝了!”

“啧。”濑名泉握紧了车把,尽量让自己无视后背另一个人传来的热量。“吃那么多甜食身材会走形吧,鸣君你能不能注意一下饮食?”

“可是人家吃完也会好好锻炼啊,夏天就会让人无法抗拒冰淇淋的诱惑嘛。”

这时从海上刮来一阵海风,略带咸味的风吹散了些许热气。摩托车行驶带起的风吹起了鸣上岚的衬衫,吹乱了两个人的头发,也吹乱了某个人的心。

进入商场,鸣上岚立刻进入了购物模式,每家店都颇有收获,让一直跟在后面的濑名泉一阵头痛。

“啊,来商场购物真是太好了!”两人坐在商场一角的长椅上,地上堆满了鸣上岚刚才买来的东西。“我说鸣君,你可不可以不要冲动消费啊?别人是会很困扰的!”拎了一路包的濑名泉此时瘫坐在椅子上,略有不满地看着鸣上岚。

“诶?我觉得还好吧,买东西人家之前都有好好地斟酌哦,刚放假的时候已经来这里踩好点了,这次只是趁着促销全部入手了。”鸣上岚站起身说道:“为了犒劳辛苦了一天的泉酱,我去给你买好吃的冰淇淋咯。”还没等濑名泉发话,鸣上岚就先一步离开了。

谁需要你的犒劳啊。濑名泉靠在靠背上想着。

不一会鸣上岚拿着两个浅蓝色的冰淇淋走了回来。“你看,泉酱,这个颜色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样呢,快尝尝看。”

“谢谢。”濑名泉接过冰淇淋,主体的浅蓝色格外适合夏季,既不会让人觉得过于鲜亮,又给人清爽的感觉。他咬了一小口,淡淡的咸味与冰凉的感觉瞬间抵达身体内部,不似普通的奶油冰淇淋给人甜腻的感觉,海盐巧妙的中和了奶油的厚重,让人抑制不住再来一口的冲动。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一旁的鸣上岚脸上写满了期待,濑名泉又咬了一口,说道:“还可以吧。”

“什么啊,明明就觉得很好吃,泉酱实在是太不坦率了。”鸣上岚撇了撇嘴,不再说话专心享受冰淇淋。

回家路上,濑名泉倒是没再因为鸣上岚主动搭上来的双手“发火”,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气氛反倒有些尴尬。停在鸣上岚家的时候,鸣上岚下车把头盔还给濑名泉,说道:“今天谢谢你啦,泉酱。”

“没什么,反正我本来就是要出来的。”濑名泉目视前方,语气虽然还和平时一样冷淡,心里却难以平静。

“这个呢,是我买给泉酱你的,就当是感谢你陪我逛了一天的礼物吧。我先上楼咯,拜拜!”只见他拎好东西急匆匆地跑回了家。

“鸣君今天是什么情况......”看着挂在车把上装饰精美的小袋子,濑名泉只得叹了口气,骑车往家的方向驶去。

此时已是黄昏,闪耀了一整天的太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余晖把云朵和海水映成了橙红色,公路周围没什么人,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成了伴随濑名泉回家的背景音乐,少了背后的那一股热量和环在腰上的双臂,濑名泉竟有些失神了,嘴里似乎还萦绕着那个海盐冰淇淋的味道,淡淡的咸味和奶油交融在一起的清爽感觉,就像,

就像那个金发紫眸的少年一样。

回到家,濑名泉立刻钻进了卧室打开了鸣上岚留给他的袋子。只见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盒子和一张白色的卡片:

给一点也不坦率的泉酱:

今天谢谢你陪我逛街啦泉酱,送你一个好东西,一定要好好保存哦XD

濑名泉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条银质的手链,上面坠着一个冰淇淋样式的小吊坠。另一个吊坠则制成了怀表的样式,上面还刻着N&S的字样。打开后濑名泉看到了封在里面的一张照片。是两个人模特时期在事务所附近的照相馆照的大头贴,照片里的鸣上岚笑得十分开心,自己却还是摆着一张臭脸。这是两个人的第一张合影,也是唯一的一张只有两个人的合影。

濑名泉笑了笑,抬头看了看摆在书桌旁的相框,里面放的同样是这张照片。

看着手链上小小的冰淇淋,这个夏天的炎热似乎都被海盐冰淇淋冲走了

end

【卷岛生贺】卷岛医生我病了(东卷)

【卷岛生贺】卷岛医生我病了(东卷)

“卷岛医生,我病了。”戴着白色发箍的男人躺在床上如是说道。

“哈?什么(ショ)”

“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病。”
☆*☆*☆*☆*☆*☆*☆*☆*☆

“昨日下午十点箱根芦湖附近公路发生一起车祸,附近温泉旅店的店长东堂先生(21)在骑行过程中被一辆轿车撞翻,肇事司机目前仍在逃逸,箱根警方仍在进一步追踪。受害人已被送至医院接受治疗......”

千叶总北综合医院住院部
“3号床,东堂尽八先生是吗?您已经醒了啊,可以听到我说话吗?”东堂刚刚睁开眼睛,朦胧间看到了一个穿白衣,身材高挑的医生。只见他有一头极富视觉效果的绿色头发,其间还有几缕特意染成了橘红色。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不仅驱散了东堂刚苏醒后的倦意,还让他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还有人会把头发染成这样啊。

“鉴于您暂时没有家属来陪护,我们建议您......”

“东堂先生,您在听吗?”那位绿发的医生伸出手在东堂面前晃了晃问道。

“啊,啊?抱歉,我可能还有点......”

“嘛,毕竟您才刚醒,这也是难免的(ショ)。”绿发医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东堂撇了一眼他的胸牌,上面写着“卷岛裕介”四个字。

卷岛医生继续说道:“我是这间病房的主管医师,我叫卷岛。刚才说过了,鉴于您现在没有人陪护,我们建议您请一位专业护工陪护。如果有其他需要的话,可以按一下床头边的电铃。”

“好的,麻烦您了。”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您了。祝您早日康复。”说完,卷岛就带着护士们离开了病房。东堂索性继续在床上躺尸,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臂,开始回忆他人生中的噩梦。

东堂尽八,箱根某温泉旅店的店长,同时是一名公路自行车爱好者,最擅长的是爬坡。出事那天他正骑着自己的爱车上山爬坡。后方突然响起的鸣笛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竟是一辆白色的本田冲着自己驶来,对方并没有减速,东堂就这样被撞翻在地了。等到他再醒来,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警方今天就会派人来了吧。”正想着,病房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警察先生,您现在不可以进入病房。伤者刚回复意识需要静养,而且您这样做也会打扰到其他病人。等伤者情况稳定了我们会及时通知您的。”这次倒不是那位卷岛医生,而是一个戴眼镜,个子不高的医生。或许是医科大学来实习的研究生。

“但东堂先生的证词对我们破案非常重要,我们不需要问太多问题,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为首的警官显然没有因为他的阻拦而妥协。

“啊,很抱歉,警官先生。他是新来的,顶撞了您真是不好意思。”正当空气急剧凝重的时候,卷岛出来解围了。“虽说如此,我们还是不能让您进入病房。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您在纸上写一下问题,病人写完之后我们再交给您,您看如何?”说完卷岛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笔递给了为首的警官。

“啧,好吧。”警官写完之后把纸笔还给了卷岛,带着其他警察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卷岛前辈真是太帅了!”那个实习生一脸兴奋地看着卷岛,卷岛挠了挠脸颊说道:“我说坂道啊,做事圆滑可是适用于全世界的黄金法则(ショ)。要是什么都按照规定来岂不是各种麻烦事都要找上你了?”

“明白了,卷岛前辈。”被称为“坂道”的实习医生鞠了一躬之后跑开了。

“没想到卷岛医生还有带实习生啊。”东堂见卷岛进来之后用右手撑起身子靠在了枕头上调侃道。

“唉,我也不想(ショ)倒不如说我更喜欢独处啊,和人打交道对我来说太麻烦了。”卷岛挠了挠头发,替东堂撑好桌板继续说:“要不,我来帮你写吧,你手这样也不太方便。”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东堂拒绝了卷岛的好意,倒不是说他对卷岛有什么意见,只是性格使然让他不太愿意让别人帮忙,没有请护工也是这个原因。

写答案时,东堂发现卷岛左眼处有一颗泪痣,很是好看。

就是人太闷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怕打断东堂的思路还是其他,全程卷岛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其他床的病人一见刚才那样的架势,也不敢大声说话了。整间病房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发出的声音,这叫东堂有些别扭。

“我写完了,麻烦您交给警察。”写完之后东堂把纸笔递给卷岛。“辛苦了(ショ),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好沉默啊,小卷。”东堂在床上闭目养神,正在想这些天怎么办的时候,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仔细一看挂钟,竟已经快十二点了。

正当他在想怎么吃饭时,卷岛推门而入 只见他拎着两个便当盒,询问了一下其他病人的情况,最后坐到了东堂床边。

“额,那什么......见你没请护工,顺便帮你在食堂打了份饭,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卷岛替东堂打开饭盒,只见里面是自己喜欢的鲷鱼茶泡饭。

“多谢了,出院之后我请你吃饭。”不出意料的,两人再次冷场。东堂实在是耐不住这压抑的气氛,率先挑起话题:

“卷岛医生。”

“嗯?怎么了(ショ)?”

“我可以叫你小卷吗?”此言一出,卷岛的筷子一顿,抬起头看向东堂:“哈?为什么?”

“因为小卷你很可爱啊哈哈哈哈哈。”结果东堂得意忘形地在病床上大笑,扯到了腰部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喂喂喂,你可是伤者(ショ),注意一点啊!”卷岛连忙放下饭盒检查东堂的伤口有没有被撕开,好在绷带上并没有渗血。看着东堂打着石膏的左臂,卷岛叹了口气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你这样,我看你也别回箱根了,在医院住一辈子算了(ショ)。”

“正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小卷了!”卷岛脸一红,说:“你在妄想什么?哪家医院会这么好心收留你这样的多动症儿童(ショ)。我一会还要回门诊部,就先不陪你聊了。吃完饭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我下班前来拿。”说完,卷岛就离开病房了。

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也不赖啊。望着卷岛离去的背影,东堂如是想着。

下午店里新来的小员工真波来看望东堂,帮他带了一些日用品和营养品,原本空荡荡的柜子被塞得满满的。两人闲聊了一会,几个护士进来帮其他病人换药。

“呀,今天的卷岛医生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对对,我从来没见过卷岛医生这么开心过,是不是交到女朋友了?”

“怎么可能啊,卷岛医生平时和病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医院工作这么忙哪里有时间去找女朋友?”

“万一卷岛医生深藏不露呢?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哦,对了今天我还看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东堂不禁扬起了嘴角。

“东堂先生,您怎么突然笑了?”

“没什么,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小卷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住院生活对东堂来说并不乏味,送走了真波之后的几天他除了在床上躺着就是和卷岛闲聊,凭着开朗的性格和养眼的外貌俘获了一众护士小姐的喜爱以及卷岛的无数白眼。

这天傍晚东堂站在窗边眺望楼外的风景,只见卷岛穿着品味奇怪的私服,骑着一辆time出了医院的大门。

“小卷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想着,东堂翻出手机回了几条问候的短信,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东堂估计卷岛应该已经到家了,便拨通了电话。结果对面一直是语音信箱模式,东堂倒也有毅力,坚持了好几通,第五通的时候卷岛终于接了电话:

“东堂?怎么打这么多电话(ショ),出什么事了?”

“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啦,我今天看到小卷你骑公路车回家咯。你也喜欢骑车啊,实不相瞒我可是被称为箱根的山神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ショ)?不会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吧。”面对脑回路如此清奇的病人,卷岛也只能以沉默应答。

“话说,小卷你现在才到家吗?你家离医院好远啊,每天很辛苦吧。”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卷岛有些措手不及,回应时也有些底气不足:“啊......还好吧,骑车的话也不算很累(ショ)。”

“诶,那小卷你岂不是每天都可以骑车锻炼咯?那等我出院了我们来比一场自行车吧!”

“哈?随你好了,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受过伤放水(ショ)。”

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爽快呢?明明平时和人交谈都生疏的很,和东堂一起聊天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啊,卷岛想。

两个人开始从自行车谈起,想说的话似乎永远都聊不完,电话粥从晚霞满天一直煲到了华灯初上的夜晚。虽然一直都是东堂在主导话题,但卷岛也乐意听他讲述箱根的故事。直到卷岛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喂?我是卷岛。啊,金城主任。明天是吗,好的我知道了。辛苦您了,再见。”

第二天一大早,东堂起了个大早,早早地等着卷岛来查房。没想到今天来的却是那位戴眼镜的实习生。

“那个,四眼君。小......卷岛医生今天没来上班吗?”

“啊,东堂先生!卷岛前辈今天有几台手术要做,现在应该已经进手术室了,今天我来替他查房。”

“这样啊,辛苦你了。”结果一直到中午饭点,卷岛那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东堂只好一个人去吃饭。可是当他准备下床出门时才意识到,住了这么久的院,他连食堂在哪里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卷岛带饭过来两个人一起吃,他又哪里享受过独自吃饭的“美好”呢?

傍晚时分,卷岛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病房,刚坐到椅子上,卷岛趴在床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啊东堂,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我就睡一小会(ショ)......”便没了声音。

“小卷?”东堂撑起身子碰了碰卷岛的额头,并没有发热,可能只是累了吧。东堂起身给卷岛披了件外套,在他耳边轻声说:

“晚安,小卷。”

结果等卷岛挣扎着苏醒过来,外面的天空已经被黑色的墨汁浸透了。“糟了!这个点已经出不去了!”卷岛猛的一起身,惊醒了早已入睡的东堂。

“嗯?小卷你醒了?桌子上有......”

“啊,抱歉东堂,打扰你休息了。那什么,我去值班室睡了,那里也有床什么的,你不用担心(ショ)。谢谢你的外套,晚安。”说完卷岛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桌子上还有我给你买的饭团。挽留的话尚未出口,那人便已经离开了。

可喜的是,东堂身体回复的很快,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

临走前卷岛送给东堂一个信封,东堂收好之后调侃道:“诶,这难道是哪个漂亮的护士小姐给我的情书吗?我还真是受欢迎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妄想什么(ショ)?这是给你列的注意事项,出院可不代表你已经痊愈了,重活还是不能干的。你要是再受伤,这条胳膊就干脆别要了(ショ)。”

“哇!小卷你真是太温柔了!我可以抱一下你吗?”还没等卷岛拒绝,东堂一个熊抱环住了卷岛的腰:

“谢谢你,小卷。”

“呜哇,什么啊,真肉麻(ショ)。”卷岛被这次突然袭击搞得魂不守舍,想块儿木板似的僵在那里。东堂却和个没事人似的自顾自上了同事的车,说道: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小卷!”

卷岛听到后扬起了嘴角,说道:“啊,当然(ショ)。”

突然间起风了,树枝随风舞着,树叶轻声唱着,像是为东堂送行。坐在车里的东堂回味着卷岛的那个笑,心想:
小卷笑起来果然很好看。

回到箱根,东堂继续当他的温泉旅店的店长,卷岛一如既往地奋斗在生死线上,两个人都默默坚守着那个约定。直到第二年的七月七号,东堂从箱根赶到了千叶来实现当初两个人定下的约定。

两个人一起骑车爬到了新胜寺,寺庙火红的灯笼已经被点亮了,温暖的光芒照亮了青石板路。夏夜的微风和头顶的星光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宁静。

“小卷。”东堂转身看向卷岛,火红的光映照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

“生日快乐,小卷。”

第二天,东堂难得的更新了自己的推特。照片上是一个长发的身影,站在大红灯笼旁边,一旁是被灯光照亮的树林,远处是一轮挂在天边的明月。描述只有一句话: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
呜哇第一次写东卷orz,期末之前更新大概会有好人品吧(不)祝小卷生日快乐!

健步如飞天祥院

二周年英智的限定活动让我产生了这样的脑洞:
前方沙雕预警



xx医院

医生a:“天祥院君,你身体最近恢复的不错,可以试着多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有助于免疫力的提升。”

于是,英智决定坚持绕梦之咲校园慢走,小杏知道后决定陪英智一起锻炼

一天之后英智就又躺回了医院

PS:假设全服一共2w矿工一起参与活动,如果按一个小时一次随便走走,一次只走一步,那么一个矿工一天不间断会让英智走24步。
也就是英智一天要走480000步

英智或成梦之咲健步榜榜首

英智:扶我起来,我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