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

陈年老粮,越啃越香
拯救冷圈,你我有责

【卷岛生贺】卷岛医生我病了(东卷)

【卷岛生贺】卷岛医生我病了(东卷)

“卷岛医生,我病了。”戴着白色发箍的男人躺在床上如是说道。

“哈?什么(ショ)”

“一辈子都离不开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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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下午十点箱根芦湖附近公路发生一起车祸,附近温泉旅店的店长东堂先生(21)在骑行过程中被一辆轿车撞翻,肇事司机目前仍在逃逸,箱根警方仍在进一步追踪。受害人已被送至医院接受治疗......”

千叶总北综合医院住院部
“3号床,东堂尽八先生是吗?您已经醒了啊,可以听到我说话吗?”东堂刚刚睁开眼睛,朦胧间看到了一个穿白衣,身材高挑的医生。只见他有一头极富视觉效果的绿色头发,其间还有几缕特意染成了橘红色。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不仅驱散了东堂刚苏醒后的倦意,还让他的大脑停止了运转。

还有人会把头发染成这样啊。

“鉴于您暂时没有家属来陪护,我们建议您......”

“东堂先生,您在听吗?”那位绿发的医生伸出手在东堂面前晃了晃问道。

“啊,啊?抱歉,我可能还有点......”

“嘛,毕竟您才刚醒,这也是难免的(ショ)。”绿发医生在本子上写着什么,东堂撇了一眼他的胸牌,上面写着“卷岛裕介”四个字。

卷岛医生继续说道:“我是这间病房的主管医师,我叫卷岛。刚才说过了,鉴于您现在没有人陪护,我们建议您请一位专业护工陪护。如果有其他需要的话,可以按一下床头边的电铃。”

“好的,麻烦您了。”

“那么,我们就不打扰您了。祝您早日康复。”说完,卷岛就带着护士们离开了病房。东堂索性继续在床上躺尸,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左臂,开始回忆他人生中的噩梦。

东堂尽八,箱根某温泉旅店的店长,同时是一名公路自行车爱好者,最擅长的是爬坡。出事那天他正骑着自己的爱车上山爬坡。后方突然响起的鸣笛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竟是一辆白色的本田冲着自己驶来,对方并没有减速,东堂就这样被撞翻在地了。等到他再醒来,就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警方今天就会派人来了吧。”正想着,病房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警察先生,您现在不可以进入病房。伤者刚回复意识需要静养,而且您这样做也会打扰到其他病人。等伤者情况稳定了我们会及时通知您的。”这次倒不是那位卷岛医生,而是一个戴眼镜,个子不高的医生。或许是医科大学来实习的研究生。

“但东堂先生的证词对我们破案非常重要,我们不需要问太多问题,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为首的警官显然没有因为他的阻拦而妥协。

“啊,很抱歉,警官先生。他是新来的,顶撞了您真是不好意思。”正当空气急剧凝重的时候,卷岛出来解围了。“虽说如此,我们还是不能让您进入病房。如果方便的话,麻烦您在纸上写一下问题,病人写完之后我们再交给您,您看如何?”说完卷岛从口袋里掏出了纸笔递给了为首的警官。

“啧,好吧。”警官写完之后把纸笔还给了卷岛,带着其他警察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卷岛前辈真是太帅了!”那个实习生一脸兴奋地看着卷岛,卷岛挠了挠脸颊说道:“我说坂道啊,做事圆滑可是适用于全世界的黄金法则(ショ)。要是什么都按照规定来岂不是各种麻烦事都要找上你了?”

“明白了,卷岛前辈。”被称为“坂道”的实习医生鞠了一躬之后跑开了。

“没想到卷岛医生还有带实习生啊。”东堂见卷岛进来之后用右手撑起身子靠在了枕头上调侃道。

“唉,我也不想(ショ)倒不如说我更喜欢独处啊,和人打交道对我来说太麻烦了。”卷岛挠了挠头发,替东堂撑好桌板继续说:“要不,我来帮你写吧,你手这样也不太方便。”

“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东堂拒绝了卷岛的好意,倒不是说他对卷岛有什么意见,只是性格使然让他不太愿意让别人帮忙,没有请护工也是这个原因。

写答案时,东堂发现卷岛左眼处有一颗泪痣,很是好看。

就是人太闷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怕打断东堂的思路还是其他,全程卷岛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其他床的病人一见刚才那样的架势,也不敢大声说话了。整间病房只有笔尖在纸上划动发出的声音,这叫东堂有些别扭。

“我写完了,麻烦您交给警察。”写完之后东堂把纸笔递给卷岛。“辛苦了(ショ),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好沉默啊,小卷。”东堂在床上闭目养神,正在想这些天怎么办的时候,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仔细一看挂钟,竟已经快十二点了。

正当他在想怎么吃饭时,卷岛推门而入 只见他拎着两个便当盒,询问了一下其他病人的情况,最后坐到了东堂床边。

“额,那什么......见你没请护工,顺便帮你在食堂打了份饭,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卷岛替东堂打开饭盒,只见里面是自己喜欢的鲷鱼茶泡饭。

“多谢了,出院之后我请你吃饭。”不出意料的,两人再次冷场。东堂实在是耐不住这压抑的气氛,率先挑起话题:

“卷岛医生。”

“嗯?怎么了(ショ)?”

“我可以叫你小卷吗?”此言一出,卷岛的筷子一顿,抬起头看向东堂:“哈?为什么?”

“因为小卷你很可爱啊哈哈哈哈哈。”结果东堂得意忘形地在病床上大笑,扯到了腰部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喂喂喂,你可是伤者(ショ),注意一点啊!”卷岛连忙放下饭盒检查东堂的伤口有没有被撕开,好在绷带上并没有渗血。看着东堂打着石膏的左臂,卷岛叹了口气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就你这样,我看你也别回箱根了,在医院住一辈子算了(ショ)。”

“正好啊,这样我就可以天天看到小卷了!”卷岛脸一红,说:“你在妄想什么?哪家医院会这么好心收留你这样的多动症儿童(ショ)。我一会还要回门诊部,就先不陪你聊了。吃完饭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就可以了,我下班前来拿。”说完,卷岛就离开病房了。

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也不赖啊。望着卷岛离去的背影,东堂如是想着。

下午店里新来的小员工真波来看望东堂,帮他带了一些日用品和营养品,原本空荡荡的柜子被塞得满满的。两人闲聊了一会,几个护士进来帮其他病人换药。

“呀,今天的卷岛医生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对对,我从来没见过卷岛医生这么开心过,是不是交到女朋友了?”

“怎么可能啊,卷岛医生平时和病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医院工作这么忙哪里有时间去找女朋友?”

“万一卷岛医生深藏不露呢?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哦,对了今天我还看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东堂不禁扬起了嘴角。

“东堂先生,您怎么突然笑了?”

“没什么,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小卷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

住院生活对东堂来说并不乏味,送走了真波之后的几天他除了在床上躺着就是和卷岛闲聊,凭着开朗的性格和养眼的外貌俘获了一众护士小姐的喜爱以及卷岛的无数白眼。

这天傍晚东堂站在窗边眺望楼外的风景,只见卷岛穿着品味奇怪的私服,骑着一辆time出了医院的大门。

“小卷还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想着,东堂翻出手机回了几条问候的短信,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东堂估计卷岛应该已经到家了,便拨通了电话。结果对面一直是语音信箱模式,东堂倒也有毅力,坚持了好几通,第五通的时候卷岛终于接了电话:

“东堂?怎么打这么多电话(ショ),出什么事了?”

“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啦,我今天看到小卷你骑公路车回家咯。你也喜欢骑车啊,实不相瞒我可是被称为箱根的山神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ショ)?不会是伤口感染发烧了吧。”面对脑回路如此清奇的病人,卷岛也只能以沉默应答。

“话说,小卷你现在才到家吗?你家离医院好远啊,每天很辛苦吧。”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卷岛有些措手不及,回应时也有些底气不足:“啊......还好吧,骑车的话也不算很累(ショ)。”

“诶,那小卷你岂不是每天都可以骑车锻炼咯?那等我出院了我们来比一场自行车吧!”

“哈?随你好了,不过我可不会因为你受过伤放水(ショ)。”

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爽快呢?明明平时和人交谈都生疏的很,和东堂一起聊天却没有丝毫的紧张感。人,还真是奇怪的生物啊,卷岛想。

两个人开始从自行车谈起,想说的话似乎永远都聊不完,电话粥从晚霞满天一直煲到了华灯初上的夜晚。虽然一直都是东堂在主导话题,但卷岛也乐意听他讲述箱根的故事。直到卷岛家里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两人才挂断了电话。

“喂?我是卷岛。啊,金城主任。明天是吗,好的我知道了。辛苦您了,再见。”

第二天一大早,东堂起了个大早,早早地等着卷岛来查房。没想到今天来的却是那位戴眼镜的实习生。

“那个,四眼君。小......卷岛医生今天没来上班吗?”

“啊,东堂先生!卷岛前辈今天有几台手术要做,现在应该已经进手术室了,今天我来替他查房。”

“这样啊,辛苦你了。”结果一直到中午饭点,卷岛那熟悉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东堂只好一个人去吃饭。可是当他准备下床出门时才意识到,住了这么久的院,他连食堂在哪里都不知道。一直以来都是卷岛带饭过来两个人一起吃,他又哪里享受过独自吃饭的“美好”呢?

傍晚时分,卷岛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病房,刚坐到椅子上,卷岛趴在床边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啊东堂,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我就睡一小会(ショ)......”便没了声音。

“小卷?”东堂撑起身子碰了碰卷岛的额头,并没有发热,可能只是累了吧。东堂起身给卷岛披了件外套,在他耳边轻声说:

“晚安,小卷。”

结果等卷岛挣扎着苏醒过来,外面的天空已经被黑色的墨汁浸透了。“糟了!这个点已经出不去了!”卷岛猛的一起身,惊醒了早已入睡的东堂。

“嗯?小卷你醒了?桌子上有......”

“啊,抱歉东堂,打扰你休息了。那什么,我去值班室睡了,那里也有床什么的,你不用担心(ショ)。谢谢你的外套,晚安。”说完卷岛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桌子上还有我给你买的饭团。挽留的话尚未出口,那人便已经离开了。

可喜的是,东堂身体回复的很快,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

临走前卷岛送给东堂一个信封,东堂收好之后调侃道:“诶,这难道是哪个漂亮的护士小姐给我的情书吗?我还真是受欢迎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妄想什么(ショ)?这是给你列的注意事项,出院可不代表你已经痊愈了,重活还是不能干的。你要是再受伤,这条胳膊就干脆别要了(ショ)。”

“哇!小卷你真是太温柔了!我可以抱一下你吗?”还没等卷岛拒绝,东堂一个熊抱环住了卷岛的腰:

“谢谢你,小卷。”

“呜哇,什么啊,真肉麻(ショ)。”卷岛被这次突然袭击搞得魂不守舍,想块儿木板似的僵在那里。东堂却和个没事人似的自顾自上了同事的车,说道: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小卷!”

卷岛听到后扬起了嘴角,说道:“啊,当然(ショ)。”

突然间起风了,树枝随风舞着,树叶轻声唱着,像是为东堂送行。坐在车里的东堂回味着卷岛的那个笑,心想:
小卷笑起来果然很好看。

回到箱根,东堂继续当他的温泉旅店的店长,卷岛一如既往地奋斗在生死线上,两个人都默默坚守着那个约定。直到第二年的七月七号,东堂从箱根赶到了千叶来实现当初两个人定下的约定。

两个人一起骑车爬到了新胜寺,寺庙火红的灯笼已经被点亮了,温暖的光芒照亮了青石板路。夏夜的微风和头顶的星光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宁静。

“小卷。”东堂转身看向卷岛,火红的光映照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

“生日快乐,小卷。”

第二天,东堂难得的更新了自己的推特。照片上是一个长发的身影,站在大红灯笼旁边,一旁是被灯光照亮的树林,远处是一轮挂在天边的明月。描述只有一句话: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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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哇第一次写东卷orz,期末之前更新大概会有好人品吧(不)祝小卷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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